• 2007年11月13日

    灰羽联盟01 (50%) 剧情流程草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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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一话:
      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,阳光懒洋洋地撒满了广阔的旷野,林立的老风车在旬旬和风的吹拂下笨拙地缓缓打着转,好象拄着拐杖的老伯伯安详地摇着安乐椅打瞌,愣愣的“吱哟吱哟”声悠悠飘向了天际。
        一条两旁没什么树的小土路像一条趴在原野上的大毛虫,爬向残墙上生长着稀疏藤蔓的“老家”。
        门洞里一座鲜见更新的公告板上,贴着什么“今天的点心有松饼”之类的无关紧要的便条,墙壁上的姓名牌,“ 河鱼 光 ”的名字全是翻过来的黑底红字,表示出行中。
        这会儿,在家的砾,怀里正捧着刚刚整理出来的杂物。
        乱七八糟的东落满灰尘,堆了整整两箱,连视野都给挡去了一半。
       
        (这几天天气还不错,就趁着整理一下杂物也好,不过话说回来,竟然能整出这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.....)

        白皙高挑的少女,前额如水的流苏下有着一张清丽的瓜子脸,细长的柳眉下,眼梢微吊的幽黑眼眸,流露出一种家长般亲切的温柔威严。嘴角淡漠地叼着根香烟,似乎对于这些习以为常的琐事已全然不放在心上。
        身着一件黑色T恤,外面套了件磨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夹克,一头飒爽洁净的长长黑发潇洒利落地披散在背后,两鬓与咖啡色的棉布长裙也随着轻缓稳健的步伐微微飘动。
        捧着箱子的修长手臂,袖子干练地挽了起来,袖口却很整齐没什么褶皱,一看就知道是个十分能干的人。
        头上顶着的散发着柔和光辉的光环,和背后一对不能用来飞翔饿淡灰色小翅膀,是“灰羽”们共通的特征。
         有些年月的阴暗长廊被烘得暖融融的,砾默默数着一扇扇看起来不太结实的老旧木门信步前行。
        
         (五....六....前面就是楼梯口了)
     
         “恩?”她往前走了几步,却又快步退回了刚数过第六扇门前。
          再熟悉不过的房间里,好象有什么东西,一种微妙的存在感在周围的空气中徜徉。
    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 (......不会是堆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....)

          细眉微微扬起,沉静的黑瞳疑惑地凝视着门板,懒散叼着的香烟还呆呆地冒着缕缕轻烟。
          好奇心被这个悬念勾得痒痒的,顺手推开了门。
          凌乱的房间内,不知为何结了一个巨大的茧,丝线圈圈围绕成了厚厚的茧壁,外面白的都有些发灰了。四周围的桌椅像是被挤翻在地的,看来它像是凭空生长出来的,而且已经有一段时间了。
          望着上顶天花板的大茧,砾目瞪口呆,难以置信地向后退了两步。
    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 (.........)完全没有任何想法,香烟从合不拢的嘴角掉在了地板上。
     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 “这下....不得了了... ”充满了惊讶与激动的话语和捧着的杂物一起“兮喱哗啦”地摔了一地。
           像是发现了巨大的宝藏,内心油然泛起一阵喜悦。
       
          (得快点通知大家!!!)

            慌张地跑了起来,十级楼梯一跃而下。

          (...........)

           想起了什么,又赶忙冲了回去,有些粗鲁地把扫兴的烟头踩灭。

           “不得了...不得了了.....”

          快步跑过宿舍楼前的大空地,因为跑的太急不小心 带掉了晾衣杆上的衣服。哪有空重新挂起来,直接箭步冲向公告栏,扬起一路灰尘。

         从旁边桌子的抽屉里掏出纸笔,胡乱划了几笔就“啪”地贴在了公告栏上。

         “楼上长廊房间,禁止进入!擅闯者杀无赦!!”by:砾

        签名旁还附赠了一个凶恶的小自画像,这种像小孩子信手涂鸦出来的东西,是想吓唬谁呢?

        做完这些,砾又飞身冲回了接待室,在工具箱里翻出了一卷胶带。

        稳重的眠穿着手织的长毛衣正从容地喝着刚泡好的茶,看砾这么慌张,慢条斯理地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
       砾匆匆解释道:“楼上有新羽的茧!”然后交代了一些事务:“眠,去叫空把河鱼和光叫回来,可以骑我的机车去,她以前也有骑过吧?”虽然空的技术让自己不太放心,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胡乱摸了摸口袋,有些丧气地说道:“呃..钥匙在车上,叫她快去快回!”

      “是是。。知道了。。”眠不紧不慢地起了身。

       “快去!!”砾凶凶地摇晃着手中的胶带。
       “好,好..”眠这才慢悠悠地跑了出去。

       砾跑到了楼上,用印有“KEEP OUT”字样的胶带把发现茧的房门外围了个结实,终于松了口气,释怀地擦了一把汗。

       看者这个崭新的生命,她微微笑了。

       看了看周围,确认没有人之后,上前轻轻叩了叩茧壁。

       难以抑制的喜悦与激动在心中澎湃。

       “听的到吗?我叫作砾...呵呵...我是第一次发现茧,所以觉得既高兴又兴奋...”温柔地伏在茧壁上,对其中即将到来的生灵诉说着自己的心情“灰羽一开始就失去了自己的名字与样子,所以你也许会觉的寂寞与不安....但我会一直陪着你”侧耳倾听着,安慰着那因未知的未来而有些不安地悸动。

        新的生命,总是让人觉的美好而充满希望。

      “不管发生什么事....我都会守护着你的。”这么说着,眼神却黯淡下来,厌恶地摸了摸自己背后的翅膀“所以,请原谅我把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。”

       一直缺少刺激性消息的公告板,这次可算出现了爆炸性新闻。

       “去看看吧!去看看”

        “可是砾生起气来很可怕啊。。”

        “没关系~没关系。”

        对于好奇的孩子们,越是不想让他们看的东西反而更想一探究竟吧。

       往老家的路上,像男孩子一样留了一头帅气段发的河鱼猛踩着单车,载着站在后座上的光,风风火火地往回赶着。

       “再一下子~再一下子就到了”光给气喘吁吁的河鱼打了打气。

       “哈`哈`....你为什么不坐机车却放空先跑回来啊....”河鱼喘着粗气。

       “因为又要跟老板请假有要去找你啊,而且空的技术你也不是不知道...”

       说话间,已经到站了。

       光轻轻跃下单车,看了看姓名牌“啊,大家都来了啊。”说着,将自己和河鱼的名牌也正了过来。

      “车站离这里实在太远了,砾还有小机车骑,平时多方便啊..”停好了单车,河鱼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走到公告板前。探头一看,凶恶的小自画像和粗糙的字体十分醒目。无奈地撇了撇嘴角,对光说道:“这不是只会造成反效果吗?算了,救她也不急于一时。”

        想到砾现在的处境,光只能尴尬地干笑两声。

       宿舍楼上,一张“茧发生区域!立入禁止!!”的告示粘在了用来划分界限的胶带上。

       只见砾插着腰,头疼地应付着围在外面的一群小孩子。

       “喂,我明明都说不能进来为什么你们还要跑进来?”她无奈地摇了摇发晕的头。

       “让我们看嘛!!”粉褐色长发的小妹花,用一双大眼睛朝砾忽闪着,奶声奈气地乞求着。其他人也在旁边附和。

       “就是说嘛!”

       “只看一下就好啦!”

       “我不是说过不行了吗~?”砾最头痛的就是应付小孩子的请求。

        刚上楼的河鱼和光将着以切全看在了眼里。

       “果然没错。”河鱼叹着气摇了摇头指向砾“又被小鬼们给缠了个结实。”说罢,捏了捏骨节,一鼓作气冲了过去“喂!!要是再不滚开我就要揍人咯!!”

        孩子们被她汹汹的气势给吓了一跳,群起而作鸟兽四散。

        “砾就是太宠小孩子了。”河鱼装出一副老前辈的样子拍了拍砾的肩膀。

        砾没脾气地挠了挠头,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“工作方面可以请到假吗?”

       “当然了。”光开口道:“这对于我们灰羽而言可是最重要的活动呢,我们怎么能错过呢。”

       “我也请假了,从明天开始有3天吧。”河鱼心情放松地长舒了一口气“呐~那么这项活动的主角呢?”

       “恩哼。。可算回来了。”眠和空也上来了,跟河鱼和光打了个招呼。

       “就是它了。”砾带着大家进了房间。

       巨大的茧还在生长,将地板都撑破了。

       “哇~~好大哦!!”空高兴地跳了个圈圈舞,一双小翅膀兴奋地忽扇了两下。

       “这真是太厉害了!”河鱼感叹道

        “你们都迟到了。”眠说道。

        “是你们联络的太慢了~”河鱼一摊手,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“要从工作中溜出来哦可是很辛苦的耶!而且老板很严的。”

        “这个..刚开始的时候也是只有蒲公英的绒毛那么大而吧。”光神往地望着茧“真想知道是怎么养大的,果然还是得时常来看看情况才行,要不是砾偶然发现,也许还会变的更夸张呢。”

        一旁不知何时叼上了烟的砾正看着围着它转的空,听到这番话笑了笑。

       “我们才5个人,怎么可能一天到晚跑来看嘛。”河鱼说道:“都长这么大了,怎么可能一直没发现嘛。”

      “是吗。”光随口应了一声。

     “茧壁渐渐呈现灰色,也许颜色会越来越深。”眠作了个推论。

      “总之,先把这个房间整理一下吧。”砾摸了摸茧,认真地扬起嘴角:“让这么大的东西生长在这么乱的房子里,未免也太可怜了。”

       “这里面真的有人在吗?”空充满期待地望着茧。

      “没错,像空和我们这些灰羽都是从这里面生出来的。”砾解释道。

      “好大哦!!根本就是怪物的茧嘛!!”门外传来小孩子的喊叫声,这么的茧可真的把他们吓到了。

      “怪物呀!!”

      “还有人在这里?!”砾慌忙回过头,两个小鬼见砾冲了上来,吓的拔腿就跑。望着小鬼们慌张逃去的背影,砾生气地指着门叫了起来“这个房间是绝对禁止进入的!”拍了拍生疼的头“真受不了..小孩子就是爱大呼小叫。”

      “最爱大呼小叫的人其实是你吧。”眠表情平和,心里其实在幸灾乐祸。

      “。。。。。”砾嘴角的香烟狼狈地掉在了地上。

      “大家一定都很高兴吧?我也好期待新伙伴的来临哦!”光开心地笑了起来。

      “空也好期待哦!!如果是个妹妹就好了!”最小的空满心期望地说道。

      “不可能啦,因为这个茧比空当时的还要大。”听空这么说,河鱼预期肯定地把话砸了过去。

      “唉?”空怎么也不愿意相信,试图从这句话琢磨出其他意思,但那是不可能的。

       “好了,来打扫吧。”河鱼扭头不理脑别扭的空,甩了甩手坏笑着离去。

      “你好坏心眼哦!!”空不甘心地咬着呀跺了跺脚。

       茧内的世界,参罗交织的股股丝线间,流淌着元气饱满的生命泉水。寻着光芒的中心,一席白裙的栗发少女亭亭漂浮在中心,紧闭的双眸渐渐从梦的世界中睁开。

       “这是.....”四下望了望,浸没在水中,与梦中的情景如此相似“...梦?”呼了口气,一口水呛进嘴里,下意识地挣扎着在茧壁上胡乱抓了一把。

      “我可以. 。。呼吸?”温暖的泉水灌进胸腔,却不觉的难受,相反觉的很舒爽。“好像梦的延续...”看了看周围,觉的手心传来柔软的触感,试着抓了下去。

      茧像蜜瓜一样柔软,被抓掉了一块。变薄的茧壁外,传来了“叩叩”的敲击声,宛如有礼貌的敲门声。尔后,模模糊糊有说话声,听不清说些什么,但知道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声。

      “有人...在外面..”

     这些,就是不知名的少女在茧内最后的记忆.......

      “变干净了呢!”光把手中的扫把靠在了墙上,活力满满地拍了拍手。

      “啊~~累死人了啦!”河鱼抱着拖布倚在茧上抱怨道。

      “那么...”砾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签,干劲十足地呼了口烟“就用抽签来决定看守的顺序吧。”

      “好耶!!”空雀跃着欢呼起来。

       “想到就累~”河鱼撑着拖把勉强站了起来,一脸疲倦地吐出四个字“去找个东西把这个敲破就行了嘛!”拍了拍茧,偷懒的方案脱口而出。

       “你怎么可以这么说!!”这令光觉的很过分

       “不行不行,要师不凭自己的力量出来是无法成为一个坚强的孩子的。”香烟给砾的微笑添了几份成熟的味道。

       “我们是小鸡吗?”河鱼有些不服气地开了个玩笑。

       “等我们睡醒之后再来看守嘛。”眠语气平缓地说道。

       “那根本就不算是看守吧?”砾对于眠的话觉的很无奈。

        “呐,”伏在茧聆听的空说道:“刚才里面发出声音了。”

        这番话马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
        “喀啦。。。喀啦。。”像是捏碎果壳的声响,还有水流涌动的“咕隆咕隆”声。   “你们听。”空指了指茧。

        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为了弄清怎么回事,五人全都急不可耐地凑了上去。

        “咔啦。。”裂纹在大家迫切的眼光中爬上了茧壁。

       令人激动的时刻终于要到来了,大家一脸期待地注视着茧,就像等待着节日的礼花在夜空划出第一道明亮的火光。

      裂缝渐渐扩大,“扑哧”一声,竟然喷出一条小水柱。

       一种让人哭笑不得的不详预感笼罩了整个房间。

      终于,脆弱的茧壁承受不住强大的水压,“呼咚”一声闷响,  里面的水像山洪爆发般呼啸着喷了出来。

      木门的缝隙向走廊喷着水,里面还传说了狼狈的惨叫声。

       栗发的少女睁开了眼,是一片软绵绵的纯白。

      “我在...云端上...”梦中的记忆还在脑海中呢喃着“我还继续作着那个奇怪的梦..”混乱的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身下其实是张干净的大床。

       把头埋进了“云”里,烦乱地一抓,才发觉到是棉被的触感。

      “啊咧?”心中充满疑问地从床上爬了起来,扫视四周。

       这是一间宽敞洁净的大屋子,需掩着的窗帘旁一株盆栽正沐浴着斜照进来的阳光。前方是两个大柜子,摆放着餐具和一些常用物品。

       一张铺着白桌布的干净的大餐桌端坐在屋子中央,椅子就围在旁边。虽然有些陈旧,却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感受,可以想像在这里用餐的是怎样的人们吧。

      “这里是哪里?”心里为之颤动,宛若树影摇曳着投散在天花板上的光斑。“恩?”有不太舒服的感觉,一摸连身的白裙,粗粗硬硬的,隐约记的,在梦里应该是软绵绵的才对呀。闻了闻,好像有果实的味道。

      “好痛。。”肩膀猛地传来一阵抽痛,忍不住用手捂住。

      “啊,你醒来啦?”门被打开了,穿着牛仔服的黑发少女提着一篮子东西进了来“抱歉,我们去买东西了。”

      “你睡了一整天耶,吓死人了!” 穿着半袖T恤和短裤,像男孩一样很有精神的金发女孩子子打了个招呼,她看上去是最小的一个。

      “所以我就说我要留下来的没嘛。”她后面一个文静的女孩鼻梁上架着一副大眼镜,看起来温文而雅。

      “都是光浪费太多时间了~”黑色短发的少女抱怨着。

      个子最高的女孩留着一头漂亮的棕褐色长发,微微有些卷,体态丰满,看上去敦厚可靠。

      “那个。。你们。。”倚在床上的少女正要开口询问,对面一群人却先说了话。

      “你觉的怎么样?”
      “你睡的好熟哦~”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 “肚子饿了没有?我们带了好东西来哦!”
     “说起来你睡着的样子好可爱哦!”
      砾把购物用的竹篮子放到了桌上,扭头一看,其余四人七嘴八舌地围着新伙伴,而对方脸上分明写着个大问号。

      “好了~!”砾无奈地拍了拍手,示意大家停止“骚扰”“你们不要一次问那么多问题,她还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呢。”说着,砾搬了一张椅子到她跟前,骑了上去。

      “好~~”空懒懒地回道。

      “抱歉哦,我们就是急性子。”砾笑了笑。

      河鱼和眠听她这么一说,在背后白了她两眼。

      (这么说也对吧~急性子有什么不好,干劲,干劲!)

       (那是砾你自己吧。。。)

      “我叫做砾,这里是我的房间,不过就像招待房一样,你可以随便使用。”砾作了个自我介绍

      “是你自己占用了招待房吧。”眠用调侃的语气丢出一句话。

      “我会搬走的啦!”对于眠的话,砾耍起了赖皮,亲昵地笑了笑,就像在说:“我们俩关系谁跟谁啊。”

      “呃。。。我来跟你说明一下吧。”砾转过了头“我可以抽个烟吗?”

      “啊 ,是!”新伙伴紧张地回答道

      砾从胸前的口袋摸出一包香烟,轻拍了两下,叼上一根,熟练地点上了火。

      对于这个不良嗜好,屋里的人们只是无奈地笑了笑。

      “呼。。。。”烟草成熟理性的香味,把多余的激动带出了胸腔,心中的喜悦也调剂得恰到好处。

       (至少在这一刻。。。。)

      “那么先....先谈谈你所做的梦吧。”砾诚恳地凝视着少女的眼眸。

       清澈无垢的双眸,就像是被甘霖冲刷过后的雨花石。梦,也只剩下零星的碎片,像被树影剪碎,投散在天花板的阳光。

      “梦?”

      “没错,你做了梦吧?”砾嘴角扬起一丝自信满满的微笑“在你睡在茧里的那段时间里。”黑亮的眼睛闪过一抹期待的光彩。

      “呃...这个吗。。。”新伙伴显的有些迷惘,开始努力回忆梦中的情境。但还是记不太起来。

      “啊...抱歉,是恶梦吗?”看她的样子,砾关心地问道。

      “不,不是的。”少女显的很拘谨,歉意地笑了笑“那个,...我梦到我从很高的地方直直地往下坠落。”

      “哇!和我一样!!”最小的空眼睛一亮,兴奋地叫道。

      河鱼像大哥哥看小妹妹一样在一旁关怀地注视着开心的她。

      “怎么办?重复了耶!”光手里握着一个像是用来烤面包的环形模具,担心道。

      “我那时做了一个漂浮在空中的梦。”空迫不及待地解释起来“所以我的名字叫做空”

      “灰羽的名字是依照梦里的情况而取的。”光说道:“我是梦到纯白色的光,所以我叫做光。”

      “我是梦到自己和河里的鱼一起游泳,所以我叫做河鱼。”介绍完自己,河鱼多事地插起腰指了指身旁的眠“她是梦到梦里都在睡觉,是个爱睡鬼,名字就叫做眠。”

      对于河鱼欠打的代介绍,眠不高兴地皱眉威胁道:“你想挨揍吗?”

      砾打趣地看着他们俩拌嘴,尔后又问道:“除此之外呢?没有别的了吗?”

      “我好像看到了什么...可是想不起来...”少女落寞地努了努嘴。

       (是什么呢..好像是十分重要的东西.......曾经认识的什么...很熟悉很温暖的东西。。。)

      “恩~~~~”砾闭上眼思考着,香烟掉落的烟灰柱打断了她的思绪“往下坠落。。。落下。。。”灵感从烟灰柱掉下的轨迹升起“那么。。。就当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。”她虔诚地说道:“你的名字,就叫做‘落下’”拿掉嘴边的香烟,指了指新伙伴。

      “名字....?”少女迟钝地念叨着,突然反应过来“哎?我的名字,....”摸了自己的下巴,好像是想指出自己灵魂的所在。

       可是,没有任何方向,所指的,只有“我”而已。

       有了名字,开心,缺又为何怅然失落。

      “没有人知道你原来是谁。”作为一个过来人,砾看穿了落下的心事,轻描淡写地说着,眼中却流露出些须迷茫,和一种倦怠“当然你自己也一样。”说罢,她招呼了光一声“光!那个!”

      “恩。”光走向了落下,将那个古怪的环状装置轻轻一按,盖子就随着“哧”一声弹开。蒸汽散去,里面放着的像是一个烧得发亮的环形铁圈。

      光用夹子将它夹了起来“我们的同志落下,为了证明你是灰羽的一员,我要将这个光环送给你。”

      落下惊奇地看着那个诡异的“光环”,揣测着这个是用来干什么的要怎么用。

      光在下一秒就解答了她的问题,只见她将光圈在落下脑袋上方放了一会儿,那东西还发出很高科技的“叮。。。。”一声,像是“系统确认”时的电子音般清脆。

      “?”落下像只糊涂的小猫,完全不明白她在干什么。

      光以为可以了,收回了夹子,而落下还以为它会掉下来,吓的闭起眼缩成了一团。

      然而没有预想中被砸到的疼痛,抬头一看,光圈像只古怪的UFO一样在头上漂浮着。

      “灰羽。。。?”落下好奇地伸出手,想摸一摸这个光圈。

      “还很烫,要小心一点。”光及时阻止了她。

      “恩?。。”落下呆呆地收回了手,却又发生了新的情况,头上的光圈晃得 越来越厉害“哎??哎哎?奇怪了。。。”

       “叮。。。”光圈又发出一声“解除锁定”的脆响,“叮叮咚咚”地掉了下来,滚到了床边。

      “啊。。。。”众人发出了沮丧的声音。

      “唉。。。。”砾不知何时又点了一根烟,郁闷地抓了抓长发。

       结果,最后还是河鱼想出了解决的办法。

      头上缠了圈绷带,用铁丝把光圈箍在了脑袋上的落下,一脸鄙夷地望着砾。

      “很好看哦。。。”光强忍住笑安慰着看上去像戴了两圈紧箍咒的落下。

      “没关系没关系。。”砾甩了甩手,把笑歪了的脸扭向了一边侧“过两天就会黏住的。”

      远方传来了钟响。。。。

      “啊,午休结束了~”空遗憾地叫了起来。

      “糟了!”河鱼快步跑到了窗边朝远处的城镇张望着“完了完了。。。我得回去了!”

       “今天只是来照个面而已,明天等你长出了翅膀后,我们会再来的,我们到时再好好聊天哦!”光开心地笑道。

       “砾,接下来的就拜托你了。”眠交代了一下

        “落下!再见!”
         “再见!”
         “明天见了!”
          大家相互挥了挥手就道别了。

          砾从椅子上爬了起来,伸了个懒腰“呼恩。。。。终于安静点了”说话间,坐到了落下的床上“一堆人吵吵闹闹的,根本没法 好好说话嘛。”抱怨了一下, 她问道:“那么,应该从哪里谈起好呢?”

         “啊。。。那个 。。”落下可怜巴吧地开了口,吐出一堆疑团“这里是哪里。。灰羽是什么。。?”

          砾看着她,没有说话,轻松地笑了笑,好像在说:“别那么拘束,放松一点。”而后将背转了过来。

        一对漂亮的羽翼,羽毛泛着温暖柔和的光泽,既不是夜一般的黑色,也不是纯洁的白色,那是一种和蔼近人的浅灰色。

       “啊!是真的!”落下惊讶地张大了嘴巴

       “你到时也会长的”砾关心地问道:“背部有没有点怪怪的?”

      “好像有点阵痛的感觉。。。”

      “给我看看。”砾说着,上前解开了落下的衣服。

       皮肤像被什么给撑得突起了两块,顶部脓血积压,肿得一片紫红。

       砾轻轻地摸了摸,指端传来肌肤光滑的触感,与柔韧的骨感。

        (。。。。就快了。。。。)

      “我去帮你拿冰块。”

       “哎?”

       “你等着!我只是去做点准备而已。”砾说完 ,快步离去了。

       “啊!”背部的阵痛加剧了,落下痛苦地缩紧了肩膀。

       片刻后,砾拿着冰块回来了。

      她让落下平躺在床,背部朝上,将冰块加到冰袋里,帮她敷在了背上。

     “好受点了么?”

      “啊。。恩。。”落下呻吟着应了一声

      “抱歉,翅膀的成长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快。”砾一边轻柔地用冰块给落下按摩一边说道:“原来想在你发烧之前就跟你说明清楚的。。”这么说着,落下的身体突然抽动了一下。“很同吗?”砾急忙问道。

      “与其说痛。。应该是一种被拉扯的感觉。。。好像被什么勾住似的。”

      “当翅膀前端要穿过皮肤时,就会感觉到刺刺的痛,让人一下子发起烧来。”砾像大姐姐一样,眼中充满怜惜“可是只要睡一个晚上,热就会完全退了。”

      “好痛。。。”落下想要爬起来看看背后这么通到底是有什么在作祟。

      “你最好别看,不然会觉的更痛。”砾安慰道。

      “是吗。。。”听了砾的话,落下乖乖趴在了枕头上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 (接下来,会更厉害的。。。)

      这么想着,砾起了身,从口袋里拿出发绳,准备扎上。

     “我们。。。不是人类吗?”落下害怕地问道,砾并没有为她解释“灰羽”到底是什么。

      “我们到底是什么。。。没有人知道。。”砾淡然说道“只知道我们叫做‘灰羽’。。。”她自顾自地说着,干练地把长发扎在了脑后。

      “我想。。。。回家。。。”难以忍受的孤苦涌上心头,忘记了原名的少女鼻子酸的几乎哭出来。

     “灰羽是无法这里的。。。即使你的家人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某一处。。他们就算看到你也认不出来你是谁。”砾漠然走到了窗前,幽幽地望着外面的景色。

      窗外,风车下的小路,一直延伸到黄昏之中,然后  ,迷失在红与黄模糊成一片的天空中 。

      “就像你想不起自己的事情一样,在这个世界里,也没有人会记得你,这里。。。就是这样的世界。”砾的眼神冷了下来,习惯性地掏出了香烟。

       从心中叹出的话语,静静地回荡在操场上空旷的大气中。

      “为什么会是我?我。。。”落下痛苦地把头埋进了枕头“什么长处也没有。。。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呀!”

      “到底是为什么呢?没有人记得理由是什么。。。”砾看了看床上的伤者,将香烟塞进了口袋。稳了稳语气,上前将被子轻轻地盖在落下单薄的后背。

       “啊!!”一阵空前的剧痛从背部窜遍了全身每一处神经,落下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渗了出来。

        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伸展着,割裂了肌肉,脓血从裂缝中渗出,少女疼的几乎哭喊起来。

         (开始了!)

      砾飞快地冲了出去,到另一间房的柜子上取药箱。

      (可恶。。。)

      就算女孩子中已经算高的砾用凳子垫着,依然够不到箱子。拼命点起脚尖,终于够到了,然而脚下突然失去了重心,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,箱子里的物品撒了一地。

       (疼。。)

      “好痛!好痛!好痛!!”落下的惨叫扎进了心里,砾果断地抓起一卷绷带爬起来就跑了过去。

      慌忙赶回落下身边,砾用牙迅速叉开了绷带,一圈接一圈地把左手大拇指捆成了粽子。

      “咬住这个!!千万别咬到舌头!!”砾毫不犹豫地把手指伸到了落下嘴边。

      落下迟疑了一下,但背后的一阵抽痛让她不自觉一口咬了下去。

      “恩!”纵使用绷带缠住,骨骼被挤压的疼痛依然钻心一般。

       落下背后的突起在充血鼓胀,猛地裂开一道伤口,血浆飞溅到了砾的脸上。她下意识地躲了一下,却摔倒在地板上。

      (可恶。。刚才膝盖摔得还真重。。。)

      落下咬着牙双手支起了身体,硬撑了一会儿便脱力地松开了口,伏在床上。

     翼尖已穿破表层冒了出来,下一轮攻势更加猛烈,肋骨像是被挤碎,肩胛好像在崩裂,肌肤被扯开 ,血肉成了一片模糊。

      简直像心脏被扔进绞肉机一样疼痛,落下麻木地瞪圆了绝望的双眼,汗水像雨一样流下。

      一双浅灰色的羽翼在满眼腥红中缓缓舒展开来,窗外的黑夜也遮蔽不了这新生的光彩。

     猛地一振,血水飞溅,像死般的痛苦令少女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宿舍楼。

      --次日清晨

        砾用刷子沾了沾药水,动作轻柔地帮瘫软在床的落下梳洗着被血污沾染的翅膀。

       落下双手无力地垂在地板上,冰冷的四肢动弹不得。

       肩膀与侧腹感动疼痛,背后的翅膀就回痉挛地抽搐。

       (。。。翅膀已经成为身体的一部分了呢。。。身体简直像被改造过似的。。)

       昨天的一夜,好可怕。。。汗水流进眼睛里的酸痛被血肉给强行撕开的痛苦所覆盖。。。眼睛紧闭着,什么也看不见。

       良久,落下勉强睁开了眼。

      黑色的长发,清丽成熟的面容,在稀薄的晨光中模糊不清。

      “砾。。。你在吗?”

      “恩。”砾肯定地应了一声。

      “你在做什么?”

      “帮你清理翅膀。。”砾专心地梳理着落下染血的翅膀,没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疲惫。

     “。。。你一直在清理吗?”

      “这很花时间的,要是不把血和油清理掉会渗进伤口里的。”砾一边涮了涮刷子一边说教着

      “你。。。你不在乎吗?”落下不太好意思,弱弱地问了一句

     “啊哈。。。这个嘛。。。”砾没有回答,一笑置之“你只要想自己的事情就好了。。”

       (。。不需要。。不需要谁还想着这样的我。。。所以,你们只要想好自己的事就够了。。)

      砾悄悄垂下了头。 

      “头好热。。。”

      “明天就会好多了,速度会快的让你吃惊呢。”砾安慰着:“你的翅膀很漂亮,不白也。。。不黑,很漂亮的灰色。”砾望着落下,用温柔的笑隐去了眼中的一丝羡慕。

      落下对于砾的赞许,有些受宠若惊,但最后还是开心地微笑起来。之后,因为很安新,就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
      中午,晚上,在宁静中度过了,只有刷子梳理的声音和虫儿的鸣叫。

     第三天的朝早,砾一进门就听到落下沮丧的叫声。

      “什。。。什么?”正在窗边吹风的落下从玻璃中看到了奇怪的自己“这是怎么搞的?”

      头发好像被光圈吸引,竖起了几根天线似的疵毛。

      砾看在眼里,忍不住笑得捂起了肚子。

      “ 啊。。。好过分哦!”落下挥着一双小拳头抗议道

     砾勉强止住了笑,偷偷瞟了她一眼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你的体质。。。哈`会起静电么?”

      “谁知道呀,我不记得了!”落下别过头,闹起了别扭“都是这个光圈太奇怪了,还能弄的回来吗?”

      砾悄悄走到柜子前拿了一把梳子,落下一回头,她递出了梳子,两眼瞟向一边没有看她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“应`应该吧。。。”

       落下没有注意到,砾递出梳子的左手,大拇指青得发紫。(备用改造,但是落下是比较迟钝的人,应该不会发现)

       接过梳子开始对着窗户仔细整理起来,结果这边梳下去那边又翘了起来,那边下去这边又起来,头发里难道藏了跷跷板?

       一番努力不得结果,落下沮丧地头一沉缀弯了腰,手里的梳子“啪嗒”一声颓然落地。

      砾也没对这个沉闷的小家伙多说什么,点了支烟去泡了个茶。

      沮丧的落下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双新的翅膀,摸了摸那浅灰的羽毛,柔软光滑,落下心中一喜:“是真的!”

      看着自己背上的翅膀,羽毛整齐干洁,丝毫不沾斑点污渍。

      “砾!难道你一直在帮我清理翅膀吗?”

      砾倒了两杯茶,听落下有着么一问,回道:“当然啦,变得很漂亮吧?”

       (原来。。。有人是这么为我着想的。。。)

     无依可靠的孤寂,从心中扫出。

       “谢谢你。”

      “不客气。”砾搬了椅子坐,举起茶杯邀向落下“欢迎光临我们的老家。”

      白裙,灰羽,光圈,阳光,明亮纯洁的色彩交织成了绚目的背景,伫立窗前的少女像天使般美丽。

      砾笑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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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评论

  • 想像吧- -想像吧,将心中的幻想崩坏,引爆思维的千万回路运转
  • \\-\"-/我会继续努力!这只是流程草稿的程度,之后要经过一段漫长的时间给予它生命!!
  • 有文笔 缺意境 平淡写实的语句能描述故事 但是并非只是为了描述。将画面变成文字,文字就必须有那些淡然的画面感,否则就无意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