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9年03月25日

    番外A·蔷薇之心(下)

    Tag:

    版权声明: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
    http://rekili.blogbus.com/logs/37000825.html

         靶场上,军校的学员们整齐地列成了一队。

       “弥赛尔·凯特拉,出列!”高大的教官拿着花名册下令道。

       “是!”循着清脆的嗓音而去,一名纤细的少年迈动修长的双腿站出了队伍。

         他是那样的出众,无论容貌亦或是冰雪般清纯的气质。

         淡金色的柔顺发丝垂过淡粉的双颊,一双祖母绿似的大眼睛透着略有些青涩的天成韵华。高挺的鼻梁下,有着悦人曲线的双唇严肃地微抿着。

      “由你来进行一次实弹射击示范!”教官拎起一把K98步枪递到了弥赛尔的手中。

      “是!”接过枪的同时,少年已完成了射击的准备姿势。枪托倚在单薄的肩膀上,视线穿过准星精确地锁定了靶子的红心。

      “开始射击!”

       和着命令,少年扣动了扳机。

       --砰砰砰砰砰。

       五声枪响,子弹全部正中靶心。

     “做的好!”教官赞许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弥赛尔...你真的是天赋其才...唉,唯一让人觉的可惜的是你的格斗成绩...不然一定能成为一个完美的军人。”

     “我会努力的。”少年皱了皱眉,虽然自己纤细的身材在格斗方面是天生的缺陷,但是只要努力,一定也可以弥补的。

      一定要成为一个,完美的军人。

      只有那样才不会辜负家人对自己的期望,只有那样才能为父亲挣得一份荣耀。

      靶场上轮番响起的枪声,也无力打断少年的思绪。

      只不过,那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?

      不、怎么能有疑问呢 ?那绝对是自己唯一的目标!因为...大家都是这么对自己说的.....

      “该死的战史老秃驴,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唱自己的歌么.......”一个庸懒地咒骂着战史课老师的声音穿透乱响一片的枪声,刺入了少年心中。

      什么...?唱自己的歌....?那是什么意思?

      带着疑惑循声望去,一个身形高大,一头散乱碎发的学长披着掉了扣子的军服,边将手中的酒往叼着香烟的嘴里灌去,边晃悠向一片树阴。

      ......这家伙,有身为军人的觉悟么?

      “约瑟夫!你这个德行成何体统?!”教官也看不下去了,冲着树阴下的青年咆哮起来,顿了顿后,又狡黠一笑,走上前道:“算了,对你这种不可救药的废物我也不想浪费口舌,不如找点乐子,来打个赌吧!”

      “怎么个赌法?”青年吐掉香烟,撇了撇嘴,饶有兴致地问道。

      “你和弥赛尔比一场,如何?”教官指了指一旁的金发少年,一副胜券在握的笑容,“如果你赢了,以后我可以尽可能给你提供方便 ,但是如果你输了,就给我绕着靶场蛙跳三十圈,如何?”

      “哦,好象挺有意思的。”青年拍了拍屁股,起身抓了抓头发,走到了弥赛尔面前用懒散的目光上下打量一番,良久才开口道:“放心吧,对女孩子我会手下留情的。”

      “我是男人。”少年冷冷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学长,心中盘算着等下要如何让他败个落花流水。

      “全员列队!!现在由弥赛尔和约瑟夫为我们进行一次射击示范!”教官愉快地命令道,众人立刻列成了一队,为两人让出了竞技的空间。

       约瑟夫看了看认真的端着步枪的孩子,大大咧咧地笑了笑,一手插进口袋,一手从枪械堆里拣出一把卢克手枪。

       敏感的孩子察觉到了对方眼中的一丝同情,难道他在藐视自己?这样的家伙,一定让他好看!

      “开始!”

       --砰砰砰砰砰。

      短暂的枪响后,约瑟夫狼狈地摸了摸下巴,悻悻地说道:“嗯,看来是我输了啊。。。那个,我等一下再回来跳。”撇下一句话,青年便匆匆落跑了。

      弥赛尔使用步枪,全中靶心。

      而约瑟夫使用手枪,只在七环处留下一个弹孔。

      众人皆为弥赛尔叫好,而他本人却没有那么开心。

      那家伙、既然有本事让所有的子弹都穿过同一处弹孔....为什么还要故意输给自己.....

      双手不甘地握成了拳,少年漠然地回到了队伍当中。

      正午的时候,透过教室的窗户,弥赛尔远远望见了那个在靶场上顶着烈日蹦达的身影。

      不知为何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      “三百二十一....三百二十二.....他娘的...咦?”约瑟夫不经意地抬头间,发现那个名叫弥赛尔的孩子拎着一个朴素的便当盒伫立在自己 面前。

      碧绿的双眸中,满是羞愤与哀怨。

      “为什么故意输给我......”语气中没有疑问,少年只是在陈述事实。

      “嗯...因为你似乎很在意那场打比赛的结果,而我恰好又不太在意那种事....”约瑟夫挑了挑眉,蹲在地上拍打着香烟盒,弹出一支叼在了嘴边,戏谑地笑道“硬要说的话,因为你是小孩子所以我当然该让着你点才是!与其这样苦着脸,何不试着笑一笑呢?”

      “你以为那样做我就会高兴么....如果,如果不做的比所有人都好...我又有什么资格去笑.....”少年蹙着眉,幽幽说道。

      “你觉的...自己快乐吗?”约瑟夫收起了一脸的散漫,吐出了一口淡紫色的烟雾。

      “如果不让对我寄予那么多心血和期望的父亲老师丢脸...那我..应该就是快乐的!”少年认真地答道,“所以我做一个完美的军人!”

      “别说傻话。”约瑟夫对于少年的回答,只是撇了撇嘴。

      “什么?”弥赛尔瞪大了漂亮的碧眼。

      “那样只能算是个‘好孩子’罢了。”约瑟夫踏灭了烟头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真正的军人呢,除了在自己的使命面前,不论面对什么,不管对谁,也不会低下头....好好问过你的这里,再做决定吧。”没有正视少年,约瑟夫叩了叩他的心房,“到时候,你自然会明白的。”

      “..........真的吗?”

      “啊,剩下的十圈先不管了,再不去食堂就没饭吃了。”约瑟夫看了看太阳,估计着已经快一点了。

      “...不介意的话,我的可以分给你。”少年垂下了眼睑,双手捧上了便当盒。

      “哦!那可真是太好了!救了我一命啊!”

       那个夏末午时的微风中,是与你的第一次相遇。

       光阴的脚步,沙沙踏过金秋的缤纷的落叶;嘎吱踩过寒冬厚实的积雪;哗啦趟过暖春涓涓的溪流,然后,又伫立在夏末茂盛的白杨树下。

       时隔一年,一名青年共立于树阴下的少年虽然还是青涩的年纪,眉宇间的死板较真早已被一种从容淡然所掩去。

       这一年来,少年依然努力地去做好一切。

       只是,航向却微微地改变了。渐渐地,他也开始寻找自己的心之所向。

       “该死的战史老秃驴,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唱自己的歌么.......”

       那句听来有些好笑的话,一直回荡在少年的心中,推动着他走向新的方向。

       “弥赛尔,我喜欢你。”有着狼一般凶险眼神的青年微微眯起了眼,薄唇轻启“考虑一下吧,对你绝对没有坏处。”

       “...路德(Luther)前辈,我觉的...”少年拨了拨额前的刘海,浅浅一笑,如是说道:“喜欢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说出口的,而且我不是变态。”

        路德有着显赫的背景,想必从这里结业后就能分到不错的职位。而且这只天生的头狼性格阴狠手段高超,日后在军中也必有一番作为。

        顺从他也许的确没什么坏处,但是厌恶就是厌恶。

       “从没有人敢拒绝我,你是第一个。”青年依旧保持着虚假的笑容,“我越来越想看你哭着求我的样子了。”冷冷地撇下一句话,路德信步离去。

       “果不其然....你想要的只会是那种恶心的东西... ”弥赛尔撇了撇嘴,并没有把对方发出的危险信号放在心上,迅速回到了教室。

         窗外,靶场上那个经常因为受罚在蛙跳的身影已经不在了。

         这一年来 ,教晓了自己许多,一直守侯着自己成长的那个兄长似的人,已经从这里结业了。不知他现在在哪里,过的如何呢?

         一同渡过的时光是如此短暂,那场匆忙的毕业典礼上,竟然连“谢谢”也来不及说一声。

         不过没关系,因为这个夏天结束的时候,自己也要从这毕业了。一切,就留待那个约定实现的时刻再说吧。

         还有很多事,要向你请教呢。

         想到这里,望着窗外出神的少年嘴角泛起一抹甜甜的微笑。

          --啪。

         粉笔头打在脑门上,擦出一道浅白。

         “弥赛尔!你竟然敢上课走神,给我出去绕着靶场跳五圈!”一向以凶暴著称的战史课老师,对上少年那张委屈的俏脸时,也不禁软下了心。挠了挠鼻尖,用自以为很有威严的声音说出了令人大跌眼镜的话:“一圈也可以... ”

          弥赛尔知道这是底线了,回以一个感谢的“营业用”微笑,便出了教室。

          这是最近才发明出的,自己的“专用武器”。用它逃避各种体罚的同时......原来自己的体能变的越来越差了。

          在沙地上吃力地蹦达着时,弥赛尔才发现了这一点。

          为了到那个人的身边去,一定要让自己成长到足够优秀才行。

          弥赛尔在最后的学习时间中,加倍地努力着。在他人看来已经出落得从容不迫,冰雪聪明的少年,却只懂得用稚拙的方式去回应那份深藏心中的约定。

          因为那约定太重要了,重要到令自己不知所措。所以,只能按照以前的方式,用努力去回应它。

          就像小孩子在收到圣诞节时,坚信多做些好事才会得到更棒的礼物一样。

          喧闹了一夏的蝉鸣声在不知不觉中就嘎然而止,而结业典礼的日子也在金色扫遍漫山的时节到来了。

          大礼堂中,宽广的空间融下了数不尽的色彩,拉花与彩幅自天花板中央拉伸向每一个角落。数十张圆桌上,摆满了美酒美酒佳肴,即将成为士官的年轻人们随性地围坐在一起,或品尝美食或谈笑风生。

         而刚刚校长发表演讲的大舞台,也成了青年男女们的舞池。一对对年轻的恋人和着悠扬的舞曲舞动飒爽的身姿,其间也不乏醉酒者助兴的手舞足蹈。

        “我啊!估计只能调去后勤部做杂务了!”

        “哈哈,你这也是活该!无论什么课程都不好好学!你就应该多学学我,我可是被指名去陆军作战部报道了!”

        “我大概也是后勤部的了...话说回来,弥赛尔你呢?”

        “我吗?”喝了一些酒,少年白皙的双颊泛起了两片醉人的红晕,拨了拨耳际的金发,双眼眯成了两轮明媚的弯月,回答同伴道:“我也不知道.....”

        “也是啊,你的成绩除了格斗的评价是C外其他是全A呢...”

        “唔...”弥赛尔一脸无辜地抿了一口酒。

        “不要沮丧....生得这么纤细也不是你的错.....”旁边的同伴同情地拍了拍弥赛尔的肩膀。

        “阿雷克,谢谢你安慰我。”少年对身旁的同伴浅浅一笑。

        “哪、哪里.......”阿雷克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。说起来还真奇怪,自己从一年级就跟弥赛尔同班,那时候对他的印象只是“很漂亮,很认真,不好亲近。”,直到二年级还是这样,为何短短一年间,当初那个冰一样冷冽的人儿性子会变得如此温软。

        “看起来你好象很开心。”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耳边响起。

        “是呀,我想好好珍惜这和大家最后相聚的一刻。”来者想必就是路德,弥赛尔头也没回地答道。

         清脆的嗓音被醇酒浸润透,清冽而又孤高悠远,宛如冰山上淌过天际的融雪之河。

        “你的声音真是太棒了...不止声音,你整个人都棒极了.....”路德像一头饥渴的狼般舔着嘴唇,好像时刻要用利齿扯断那白嫩的颈子。

        “路德前辈....今晚我要见一个很重要的人,所以你若是来一起喝一杯我自然无任欢迎....可是若是过分的要求恕难从命。”弥赛尔从容地与对方周旋着,反正这里人这么多,量他也不敢造次。

        不过,他忽略了一件事。俗语说酒壮怂人胆,更别说本来就凶残的狼喝了一堆威士忌后会是什么德行。

        “你早已注定是我的东西了,只不过我给了你很长的时间来考虑才会晚了查收而已....”路德说着,递过酒杯的动作,却温柔幽雅地与那阴冷的话丝毫不搭边。

        “是吗?不过,”弥赛尔喝得有些迷糊,俏皮地吹了吹额前的刘海,“我是人。”边反驳着,边从容地接过了路德递来的酒杯。

        “这话题确实有些无趣,就先放一边吧。”路德违心地说着,预祝胜利似地举起了酒杯,道:“祝你将来事业有成!”

        “彼此。”弥赛尔举杯轻碰,态度强硬地一口饮尽了杯中之物。

        少年嘴角漏下的猩红酒液淌过仰起的下巴,抚过嫩白的脖颈, 流进了裹得严严实实的军服里。

        光是看着,那凝乳般的肌肤就占据了路德所有的想象空间。

       清冽纯净的灵魂,高傲不羁的心。

       不知有多少女人臣服于自己,也不乏俊美的少年。

       但那风情万种的花丛中, 你却宛如一支独放于荒芜旷野的,射出摄人心魂之光辉的黄金蔷薇。孤高而清远,天成华美自然得如此朴素。

       没有比亲手把纯洁撕碎成淫靡更让人亢奋的。

       而这个时刻,就要到来了。

       “呃...”阵阵脱力感不断地冲击着身体每一个部位,弥赛尔两腿一软,险些栽倒下去。他已经明白了,路德这个卑鄙的家伙在酒里投了速效麻醉药,“可恶...你怎么...你怎么能.....”弥赛尔恨恨地瞪着路德,撇成内八才勉强维持站立的修长双腿不停地颤抖着,最终还是瘫软在地,碧瞳的焦距涣散开来。

       “看起来你喝的太多了,”路德俯下身,贴上一脸的诚恳关怀,“我送他到我父亲的房间休息一下吧,那里比较清净。”

       每年军校的结业典礼,都会请到一些现役的军官来鼓励学员们。而今年,路德在陆军任上校的父亲也到场了,正好方便了路德搬出来压人。

       见弥赛尔的同伴们不敢多说什么,路德抱着怀中的人儿满意地离开了。

      “真想不到他竟然有这样芬芳的体香,吃起来一定更美味吧。”

      “路德那混帐,竟然对弥赛尔下狠手.....”

      “没办法,他一直仗着当上校的爹在学校里胡作非为....毕竟靠山够硬。”

      “我说...弥赛尔怎么了?”一个刚凛的男声插入了众人的谈话。

       循声望去,是一位高大英挺的青年军官。 

       一头凌乱的褐色碎发,英气的剑眉下是一双用庸懒作鞘收起了锋芒的茶色双瞳。

      军官摸出了胡乱搭在肩上的军服口袋中的香烟,叼在嘴边径自点燃,“有一年没见到那小鬼了,着实挺想的慌。”

      “约瑟夫学长...”阿雷克猛然瞥见了约瑟夫肩头军服上的一颗银星,慌忙改口道:“不、约瑟夫少校!”

      “唔...你还是叫我学长吧..少校听起来怪正经的,这又不是队上....”青年撇了撇嘴道。

      “你、您怎么会成为少校呢?!”阿兰克不可思议地问道。

      “唔、”约瑟夫刮了刮鼻子,披上了军服,指了指胸前的胸章,“本来结业之后我想在战史部或者后勤部谋个清闲的差事,结果因为体检报告比一般人...嗯,素质好点,就被拉到空军去了。话说回来,弥赛尔呢?我想见见他。”

      “对了!你快点去招待所!路德把弥赛尔掳走了!”

      “哦,那个臭小子啊...”约瑟夫只是挑了挑眉,刀一般锋利的目光却骤然刺穿了用来掩饰的懒散眼神,“真是的,一年前这种事他已经遇到多少了...还是那么没防备...高估自己的头脑了吧?”嘴里罗嗦着,约瑟夫快步走出了礼堂。

       招待所三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里,昏暗的灯光铺柔软的大床和木制的地板,酒柜上整齐码放的各类名酒折射出奢靡斑斓的光泽。

       光影削去了军装的棱角,勾勒出少年柔美而具有韧性的曲线。

      “真是美得令人惊叹,”路德丝毫不掩饰眼中恶质的欲望,将被他压在身下的少年用粗鲁的动作拽到了床上。轻松地扯去了弥赛尔军服上的几颗纽扣,冰冷的手探入了衬衫,在温软的身子上反复摩沙着。弥赛尔虽咬紧了牙关却仍瑟缩了一下,愤怒的绿瞳因即将遭到羞辱而闪过一丝惊骇。

     “放心吧,现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忙着在晚会上玩乐,没有人会来的。”不甘屈服的高洁灵魂,总是会激起自己身为男人的征服欲。“而且,就算来了也无济于事。”不理身下人儿绝望的抽泣,路德急不可耐地将那军服粗暴地扯作了破布条。

       凝乳般的肌肤,大片曝露在眼前,路德不禁吞了吞口水。

      ----咣!!!

      正欲下手,突然传来了木板因为遭到暴力冲击而折裂的巨响,惊得路德猛然回头。

      只见厚实的木门被一只巨大的拳头砸了个窟窿,那只因划伤而血淋淋的手正摸索着门锁的位置。

     ---喀嚓。

      坚固的门,被人用如此不可理喻的方式轻易打开了。

      “我说,路德啊,你想对一个男孩子做什么呢?”逆着光源,门口那人的身影更显高大,”而且现在虽是舞会时间,不过你的舞台可真是特殊呀!“森冷低沉的声音开着让周围空气骤然降温的玩笑。

      ”这不是废物约瑟夫吗,怎么有空来找我的麻烦了?“路德很快镇定了下来,冷冷笑道:”最好收你无礼的态度,不然我一定把你的牙全部打掉。“

      ”是吗?很无礼吗?“一口吐掉了嘴角的香烟踏灭,约瑟夫大步上前,不由分说飞起一脚将压在弥赛尔身上的家伙踹得滚出了两三米,”那这样又如何?“

      ”你找死!“路德低吼一声,迅速地欺身近敌,制住了约瑟夫的关节,阴沉地说道:”你这家伙从以前就很狂妄,在军校的时候我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么?“

      ”我的确该谢谢你,要不是你天天送来一群沙包....”约瑟夫面不改色,轻松地甩开了路德的手,又一脚将他射到了墙壁上“我的格杀技术也不会精进到今天这样。”边说着,边迅速而轻松地拆了对方的双腕。

        当狼群的头狼与一只离群的孤狼单打独斗时,结果是显而易见的。

      “你做事难道不考虑后果吗?!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??!!” 双手已废,路德却仍旧叫嚣着。

      “虽然我有考虑很多,但如果每件事都顾虑到,那我会先累死的。”约瑟夫扶起金发的少年,将自己的军服披上了他单薄的肩膀。

      “你、你什么时候?!“路德瞥见那一颗银星与空军胸章,脸色瞬间苍白。这个家竟然成为了少校,自己的父亲也只比他高两级。而且,一个陆军上校和一个空军少校的重要性,只要是个正常人都知道后者比较有优势。

       约瑟夫没理会路德,待到怀中的人儿缓过了神,将他一把揽进了怀中,下达了自己成为少校后第一道绝对的命令:“从这一刻起,你弥赛尔·凯特拉,正式调遣到斯图加特空军基地,任约瑟夫·施奈得少校副官一职。“安慰地抚摩着少年柔顺的金发,继续说道:”明天就跟我去报道。“

      “嗯。。。谢谢你。。"少年在染满烟草味的胸膛中悄悄拭去了因惊吓而流出的泪水,静静偎在他的怀中。一年前的约定,终于得以实现。

       ”别胡说了!!士官的调遣是归人事部管理的!!“路德吼道。

      ”那个自然不用你来操心,我会请求我的上司卡尔·冯阿克顿中将,帮我做些小动作。在这之余呢,顺便把你弄到战史部去吧,我可是一直很向往那种清闲的部门呢,就特别优待给你好了。”

       “该死的战史老秃驴,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唱自己的歌么.......”

         那句话又在脑海中跑了出来。

         是不是被调到战史部去的人,都会清闲到变成秃顶呢?

    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弥赛尔幸灾乐祸地咯咯笑了起来。

          梦,也就醒了。

          碧绿的眸子中,映入了雪白的天花板,雪白的床单,还有插进了血管中的输液管。

          看来,自己没有死。

          “你做的很好,妄图阻挠德意志前进的狂徒已经被铲除了。”身旁陌生的男人如是说道。

            自己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?记忆只到晕过去之前。。。追兵呢?起码也有二十人以上。。。

          “幸亏我们做了第二手准备,在你的任务开始后就派出了’最后夕阳’以应付突发状况。。。。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‘最后夕阳’吗?那个帝国保安总局的王牌。。。虽然只是听过名字。。但从传闻来看,转瞬射杀二十人对于他来说,应该是易如反掌的事吧。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 对自己是个很好的反面教材呢,绝对不要成为像他那种可怕的家伙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 只要在你的身边,我就满足了。


    随机文章:

    番外之一·风.雨.雾 2009年08月22日
    2009-05-17 2009年05月17日
    OST/Reversal of riots 2009年05月03日
    粉碎夜空 2009年03月31日

    收藏到:Del.icio.us